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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sucks.

──且來說說
閃靈悍將》的不是

Spawn (1997)
Director / Dippe, Mark A.Z.
Actor / White, Michael Jai
Leguizamo, John

大家大概常在外國電影里頭聽到一句簡潔有力的英文,這句英文呢通常都是些青少年在或百無聊賴或人生無趣的時候衝口而出的。你會看到他們或是隻手托腮,兩眼翻白,然后幽幽的從牙縫里迸出這句:「It sucks!」

It sucks? 這是什麼意思?其實說真的倒也并不難懂。它指的是某種狀態。通常人在這種狀態之下會全身無力,昏昏欲睡,欲振而乏力,欲思辨而惘然──簡單講就是無趣。而且是十分的無趣。

而這種狀態,就是我前兩天跑去看所謂的科幻「鉅」片《閃靈悍將》的時候,全場近一百分鐘所處于的心智狀態。

「可是里面有好多好多特效做的好好看喔!」也許有人會這麼說。沒錯,里面真是有挺多效果作得挺不錯的,我所有的朋友都這麼說。看著我們的閃靈悍將披著那襲迎風舞動的血紅披風從天而降,連我都不能否認那畫面真是令人感激涕零。

但是,讓我們看看,當扣除掉所有的那些特效之后,《閃靈悍將》還剩下什麼:支離破碎的情節,單調貧乏的人物,故弄玄虛實則空泛虛矯的處理──難道我花了兩百五十塊大洋,看到的就只有這些嗎?

「喂,你也未免太嚴肅了吧,不過是部娛樂片嘛。」哎呀呀,這個踴躍發言的老兄真是一語中的。正因為它是部不折不扣的娛樂片,所以暴露出來編導的價值觀才更是可怖:因為編導(好吧,或是製作人。)認為,特效=娛樂=科幻。但很可惜,他們錯了。

而且錯的離譜。

我一向都是科幻片最忠實的影迷,因為科幻片天馬行空無遠弗屆的想像力,跟電影媒介本身原是夢幻泡影的本質恰恰如出一轍,也因此好的科幻片不但反映了電影實相,更能提醒觀眾感受無垠宇宙的存在,有時甚至可以上達某種接近玄學的層次──我好像又開始太嚴肅了,喔?──說到底,感官刺激不是娛樂的全部,它必須加上心靈的悸動──否則我們看電影幹什麼?大家都去賭馬賽狗唱卡拉OK算了。

《閃靈悍將》本有可能成為還不錯的科幻「娛樂」片的,至少,人魔之間的辯證和人間可能原是地獄的概念雖不新穎但仍有可觀──要不是編導太急于show出所有關于特效的那些「壓箱寶」,要不是「點綴」在那些特效之間的情節實在貧瘠的可憐,要不是敘事的調子快到失控(結果呢?結果就是完全失去了節奏感成為「慢」的一塌糊塗。在相對的概念上,我們不得不承認莊子和愛因斯坦一樣獨到。),要不是──

要不是編導過分低估了觀眾的智力。

演員清一色的糟糕(當然,劇本糟可能是主要原因。),唯一值得一提的是那個小丑。他的台詞里有許多誤打誤撞到接近諷喻的妙著,令得這個角色在本質上竟有某種上溯十八世紀宮廷弄臣的趣味──當然,角色是角色,表演歸表演,終究我看到的,只是一個歇斯底里的演員用他所能想到最誇張的方法活生生殺光了那些可能的趣味罷了。

回頭看看我剛剛所吐的這些槽,這才發現,在我眼中的《閃靈悍將》,幾乎一無是處──哎呀呀,沒辦法啦,當你面對像這樣的一部電影的時候,你唯一能說的一句話就是:

It sucks.

再來一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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